颂》主要是周王和诸侯用于祭祀或其他重大典礼的乐歌,其内容多宣扬天命,赞颂祖先的功德。如《周颂》中的大武舞曲就是颂扬周文王、周武王、周公、召公功业的歌舞曲。《昊天有成命》便是强调天命、歌颂成王的诗。《鲁颂》的《泮水》、《□宫》也是颂美祖先的诗歌。《商颂》5篇都是宗庙祭歌,也充满了祝颂之辞。 《颂》诗中也有一些反映当时农、牧、渔业生产情况的作品。如《周颂》的《臣工》、《噫嘻》、《丰年》、《载芟》、《良耜》等一些春夏祈谷,秋冬报赛的祭歌,对西周农业生产的情况和规模都有具体的描述;《鲁颂》的《□》旨在颂美鲁僖公的牧马之盛,同时也说明鲁国畜牧业的发达;《周颂》的《潜》写周王以各种嘉鱼献祭宗庙,反映了当时的渔业生产情况。
另外,《周颂》的《有瞽》写了各种古代乐器,《商颂》中的《长发》、《玄鸟》保存了关于殷商的神话、史实,是研究中国历史和神话传说的重要资料。
《颂》诗多空洞抽象的说教,缺乏形象性和韵律美,也极少运用比、兴手法。其中《周颂》时代较早,语言典雅庄重而欠清新活泼,叶韵也不甚规则;但一些描写农业生产的诗如《载芟》、《良耜》用白描、比喻、夸张等手法,把耕耘、收获、祭事祈福等描述得颇为生动具体。《鲁颂》的时代较《周颂》为晚,创作上受到《风》诗和《雅》诗的影响,如《泮水》、《□宫》的风格便很象《雅》,而《□》、《有□》则采用复沓的章法,反复咏叹,其韵味又很象《风》。正如孔颖达《毛诗正义》所说:“此虽借名为《颂》,而体实《国风》,非告神之歌,故有章句也。”《商颂》可能也因时代较晚,一般篇幅较长,文字简练,叙事具体,韵律也较和谐,其中《那》、《烈祖》、《玄鸟》均双句,不分章,结构近于《周颂》;《长发》、《殷武》篇幅更长,且分章,其风格类《雅》。
具体解释如下:
《颂》
《诗经》的组成部分。包括《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共40篇,合称“三颂”。
对于《颂》的解释,最早见于《诗·大序》:“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孔颖达《毛诗正义》说:“颂者”之下省略了“容也”二字。朱熹《诗集传》说:“颂”与“容”古字通用。据阮元《□经室集·释颂》的解释,“容”的意思是舞容,“美盛德之形容”,就是赞美“盛德”的舞蹈动作。如《周颂·维清》是祭祀文王的乐歌,《小序》说:“奏象舞也。”郑玄《毛诗传笺》说:“象舞,象用兵时刺伐之舞。”就是把周文王用兵征讨刺伐时的情节、动作,用舞蹈的形式表现出来,这可以证明祭祀宗庙时不仅有歌,而且有舞,“载歌载舞”可以说是宗庙乐歌的特点。近代学者也多以为《颂》是宗庙祭祀之乐,其中有一部分是舞曲。
《颂》
《诗经》的六义之一 。与风、雅、赋、比、兴合称六义。指《诗经》中三种诗歌类型之一,即收集在《周颂》、《鲁颂》、《商颂》中的祭祀时用的舞曲歌辞.
《颂》包括《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共40篇,合称“三颂”。
《颂》诗多空洞抽象的说教,缺乏形象性和韵律美,也极少运用比、兴手法。
宗庙乐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