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说里虐心的对话

2025-04-04 07: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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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他的身边,是一碗跌碎的药,散发的清香,已经被血腥的气息覆盖。
  那股香气,无能为力,挣脱不出来。
  靡音什么也没有想,她立即向着慕情奔去。
  她蹲在地上,将慕情扶起。
  慕情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他的嘴角,有着血迹,而脸色,却比纸还苍白。
  可是看见靡音,他却露出了以往一样温雅的笑:“没事,别担心,我没事的。”
  靡音的心,拧成了一团。
  同时,也冰冷成了一团。
  她所能做的,只是紧紧抱着慕情,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
  她不离开他,永远也不离开他。
  一个人,向着他们走来。
  那脚步声,是靡音所熟悉的。
  没有一丝感情。
  殷独贤在他们身前停下,他静静地开口:“靡音,我们又见面了。”
  靡音没有应答。
  也没有应答的必要。
  她只是将慕情抱得更紧。
  “想不到,这些日子,你已经嫁人了。”殷独贤的声音继续在大厅中回旋着,没有起伏,没有感情:“可是,你却忘记了,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靡音还是没有理会他。
  她在记忆着,记忆着和慕情拥抱的感觉。
  “靡音,你真的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以,有很多东西,你是不能获得的。”殷独贤缓缓说道:“譬如说,安宁的生活。”
  靡音不理会。
  她只是更加大了拥抱慕情的力气,仿佛想要让自己和他合二为一。
  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在分离。
  因为,她知道,很快,很快,噩梦就要来了。
  靡音的猜测,是正确的。
  殷独贤的声音,像是藤蔓一般,将靡音全身绑缚着。
  那些藤蔓,甚至陷入了肉中。
  “靡音,上次你捅了我的心,知道吗?那很痛……不,我想你还没有体会过。那么,就来体验一次好吗?”

  伤害

  闻言,靡音仿佛掉入了冰窟。
  那些冷,那些冰,全部浸入靡音的骨髓。
  忽然,她手臂一紧,接着,便身不由主地被殷独贤给拉起。
  而同时,原本躺在靡音怀中的受伤的慕情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发出轻微而沉窒的声响。
  靡音奋力地挣扎着,她想要回到慕情的身边,她想要抱住慕情,永远也不离开他。
  但是她做不到。
  殷独贤死死地将她拉住。
  他将她环在怀中,他擒住了她的下巴,他逼迫着靡音向前看。
  殷独贤的唇,轻轻碰触着靡音的耳廓。
  他唇瓣上的冰凉,让人浑身颤抖:“靡音,现在,我要你仔细地看着,这个男人是怎样因为你而死的。”
  殷独贤说地速度是很慢地。
  但是他吐出地每一个字。都染着冰冷地血腥气息。
  靡音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她地声线。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地面孔。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粉碎。
  “不要。”靡音喃喃道:“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呢?”殷独贤的唇边,绽放出了一朵最黑暗的花。
  比今夜的天,还要黑暗。
  接着,他挥手。
  从刚才开始,杨池舟眉宇间便凝着一种犹豫。
  他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是应该的。
  或许,从一开始,便是他们对不起靡音。
  所以之后,靡音才会抗拒,才会离开他们。
  他是这样想着的。
  但是殷独贤不是。
  他是不会放过靡音和慕情的。
  他会使出天底下最邪恶的手段。
  他的每一个敌人,都会后悔自己是他的敌人。
  殷独贤是他的好友,同时,也是他的皇上。
  杨池舟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不能。绝对不能。
  所以,他上前去,蹲下身子,一把将慕情提起。
  杨池舟是武将,自然是身材魁梧。
  而慕情则是文弱温雅,两人地身材。相差悬殊。
  因而,杨池舟很轻易地便将慕情给提了起来。
  他仔细地看着慕情,看着这个文弱的,没有武力的男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靡音会爱上这个人。
  是的,究竟有什么,是自己没有,而这个男人有的?
  杨池舟的心中,渐渐起了妒忌地火。
  他才是靡音的第一个男人。
  是他。第一次占有了靡音的身体。然而,靡音爱上的,却是这个人。
  杨池舟的眼睛一沉。然后,他举起拳头,倏地向着慕情的腹部狠狠击去。
  慕情“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而与此同时,靡音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抽走。
  抽得一滴不剩。
  靡音的脚一软,她想要跪下来,她想要求殷独贤放过慕情。
  可是她动弹不得。
  是地,殷独贤牢牢地将她环住。
  他的手。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看,靡音,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地死去,就像是,你当初对我做地那样。”
  殷独贤仿佛是在说着天底下最平常的事情。
  仿佛在说:“看,这朵花,开了。”
  但是,他所带来的恐怖,却是无与伦比的。
  殷独贤没有喊停。所以杨池舟在继续着。
  他在继续伤害着慕情。
  他的拳头,那坚硬如铁的拳头,不停地击打在慕情的身体上。
  每一下,都发出骨头与肉的沉闷声响。
  每一下,都在靡音的体内爆炸开来。
  那些碎片,切割着靡音地每一根神经。
  已经痛得麻木。
  她被迫着观看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渐渐死去。慕情吐了许多血,他的内脏,全都被严重损伤了。
  他只着白色的内衫,此刻。衣衫上全是殷红的血迹。
  每一道。都是怵目惊心。
  但是,他没有求饶。
  甚至于。没有哼一声。
  到最后,杨池舟已经打累了,他甩开手,让慕情重新重重跌落在地上。
  此刻,靡音牢牢地盯着地上的慕情。
  他全身都洒满了血,像是染满了桃花瓣,那么凄艳。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仿佛……已经停止了呼吸。
  靡音觉得四周忽然安静极了,她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
  是的,再没有一点声响。
  “慕情……慕情?”靡音轻轻唤着,像是一种梦呓。
  此刻,殷独贤也放开了她。
  他要让她亲自去看看那男人的惨状。
  靡音像是在梦游一般,她的脚下,仿佛踩着棉花。
  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慕情走去。
  她蹲下身子,鼓足了全部地勇气,将慕情翻转过身,将他抱在怀中。
  然而就在这时,靡音看见,慕情睁开了眼,对着自己微笑。
  “靡音,别哭,”他说:“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靡音,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
  慕情的笑容,像是最温和的春风,迎面吹来。
  他在笑,和以前一样地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泪水,瞬间像决堤一般,涌上靡音的眼眶。
  她拼命地用手背拭去泪水。
  她想要看清慕情此刻的样子。
  她想要将他永远记在心中。
  但是,她再度远离了慕情。
  因为殷独贤,他将她拉走了。
  他的掌心,似乎比平时更加冰冷。
  那是一种黑暗降临的前兆。
  靡音知道,殷独贤要动手了。
  果然,殷独贤将靡音推到杨池舟地怀中:“看好她。”
  然后,他一步步地走向慕情。
  他蹲下身子,直视着他。
  慕情虽然已经因为重伤而无法站立,但是他平静地迎接了殷独贤地目光。
  慕情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恳求。
  有地,只是平静以及一种自信。
  “你在想什么?”殷独贤问。
  慕情开口,却因为平躺着,腹中的淤血呛入了喉咙中,他在不停地咳嗽着。
  血液,四溅着,染在他的脸颊上,衣衫上。
  此刻的他,应该是狼狈的。
  但是没有,即使到此刻,慕情还是给人一种清雅与悠闲。
  他止住了咳嗽,然后看着殷独贤,轻声道:“我在想,我这辈子,是无憾的。”
  “你也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了吗?”殷独贤问。
  他的声音,轻而冷,像是天底下最细最凉的丝线,切割着人的皮肤。
  “你会杀了我,我知道。”慕情平静地回答。
  “你会求饶吗?”殷独贤问。
  “我想……咳咳咳!!!”慕情又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口浓稠的鲜血随之喷出。
  靡音紧紧地咬住下唇。
  慕情每次的咳嗽声,都像是一把刀,在剜着她的心。
  一刀一刀一刀,痛得她抽搐。
  慕情竭尽全力,忍住了咳嗽。
  此刻,他已是气若游丝,但他还是用一种轻微却平静的声音道:“你知道答案的,我……不会,向一个伤害过靡音的人求饶。”
  “这么说来,”殷独贤眼尾一挑:“你很爱靡音。”
  闻言,慕情将眼睛转向靡音,那里面,盛着天底下最温柔的情绪:“是的,我爱她。”
  “而靡音,也是爱你的,并且,”殷独贤的眼睛,扫到了靡音隆起的小腹:“你们,还有了孩子。闻言,靡音原本就已经被绝望溺毙的心,却无端端更缩紧了。
  她明白,殷独贤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孩子。
  是她和慕情的孩子!

  杀意

  是的,靡音知道。
  她了解殷独贤的一切。
  了解他的罪恶,了解他的黑暗,了解他各种残忍的手段。
  在她这么对待他之后,殷独贤对她的恨,比现今地上的血,还要粘稠。
  所以,他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他,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他会作出让她痛苦一生的事情。
  靡音看着殷独贤向着自己走来。
  一步一步。
  他的脚,踩在血上,地上,瞬间出现了一行血的脚印。
  像是地府的恶鬼,慢慢向着靡音的方向走来。
  靡音直觉性地捂住了小腹。她似乎知道殷独贤要做什么事情。
  她想要后退。可是不行。她地背后。是杨池舟坚硬如铁地胸膛。
  他挡住了她地去势。他不让她逃离。
  殷独贤。杨池舟。他们都不让她逃离。
  靡音不懂。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遇见这样地两个人。
  为什么她要和他们纠缠。
  她不懂。
  她更不懂的是,为什么老天要做这样的安排。
  如果她的生命是绝望的苍白,那么,为什么要为她安排慕情这样的晴天。
  为什么要让她享受到幸福后,又再次残忍地夺去。
  她不懂,真的不懂。
  她究竟犯了什么样的罪过,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殷独贤一步步地向着靡音走来,他的脸上,无喜无悲,平静得像是湖水,同时,也冰冷得像是天山之巅那万年不化的雪。
  “不要,”靡音喃喃道:“不要。”
  然而就在殷独贤即将靠近靡音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一双手,将他的脚紧紧地抱住。
  低头一看,殷独贤发现,那是慕情。
  因为重伤而倒在地上的慕情。
  此刻的慕情,感觉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处地方都在不断地爆发着剧痛。
  他地力气,就在杨池舟的击打中逐渐消逝。
  他听见了自己的血液一股股流出体外的声音。
  他感觉到身体很冷--就像是逐渐死去那般的冷。
  慕情明白,今晚,他是难逃一劫了。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微小地,对付殷独贤和杨池舟,不过是蚍蜉撼树。
  但是,他还是要去做。
  他还是要去保护自己的妻儿,直到他死的那一刻。
  殷独贤看着他。看着这个夺去靡音心的男人。
  靡音说,她爱他。很好。
  殷独贤很高兴听见这样的话。
  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加诸在慕情身上的痛苦。将会百倍千倍地在靡音身上找回来。
  夜,更深了,四周沉浸于一种死寂。
  有风,阴凉的风,像白骨一般的风吹拂着大厅外的竹林。
  可是,今夜地竹林,却不会摇曳。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一种窒闷的血腥之气给包围着。
  所有地东西,都沾染上了这种气息。
  越积越多。直至无法行动。
  每个人的毛孔中,都积塞了血腥的浓烈气息,喘不过气来。
  靡音看见,殷独贤的嘴角,有了一道纹路。
  像是笑纹。
  明明是柔和的弧度,但是,却给人一种无端的锐利感。
  像是世间最锋利的刀枪剑戟。
  这时,只见他身形一动,接着。慕情便像是一张轻薄的梅花笺一般,飘到了大厅的柱子上。
  接着,重重坠落在地。
  柔软地身体和坚硬的地板碰撞的那一刻,靡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瞬间,她便回过神来,发出世间最惨厉的叫声。
  那声音,传出大厅,在整个空山上方的天空回旋。
  慕情还没有死,他的胸膛。还在静静起伏。
  他的呼吸。很轻很轻,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他的脸庞,是一种琉璃般地苍白。
  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灰,再也不复存在。
  靡音的双手,在微微颤粟着。
  殷独贤重新转身,向着靡音走来。
  在他做完这一切,在他刚伤过人后,殷独贤嘴角的笑的弧度,没有一丝变化。
  没有一丝,变化。
  “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看着你们的孩子,成为一滩血水,才会放他去死。”殷独贤静静地宣布着。
  他仿佛是全天下的王,轻易地便决定了每一个人的命运,每一个人的生死。
  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靡音全身地每一寸皮肤,都在缩紧。
  她用自己地双手牢牢护住小腹。
  她的态度是坚决地,但是,靡音明白,这是无能为力的。
  是的,无能为力。
  她无法阻止殷独贤。
他的脸,冷得寂静:“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来帮你了吧。”
  接着,他继续向着靡音走来。
  他一定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靡音已经是绝望,可是她的眼里,是浓烈的恨意,即使殷独贤在几步之外,也可以感觉到那股烈焰,在灼烫着他的皮肤。
  他的冰冷,她的灼热。
  无论如何,也融不在一起。
  殷独贤不急不缓地走到靡音的面前,看着她。
  他细细地看着靡音。
  经过这些日子,靡音的脸颊似乎是圆润了。
  而皮肤,更是增添了一种母性的圣洁的光。
  她变得更美了。
  但是,这种美,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她背叛了自己,伤了自己。
  她忘记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属于自己。
  殷独贤的手,抚摸上了靡音的脸颊。
  手掌中,传来一种滑腻,已经冰凉。
  像是最上等的瓷器。
  让人爱不释手。

  报复

  殷独贤的手,慢慢地在靡音的脸上移动。
  像是在重温着那种滋味。
  只有当他真实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时,殷独贤才会认为,靡音是回来了。
  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那只手,泛着凉意的手,在那同样泛着凉意的肌肤上游走。
  从她的颧骨,到她的腮边,接着,是她的嘴唇。
  然而就在这时,靡音忽然张口,狠狠咬住了殷独贤的手指。
  那一口,像是汇聚起了她一生的力量,那种恨意,是无穷尽的,像是能将殷独贤的肉与骨都融化。
  只是一下,靡音的牙齿就穿透了皮肉,接触到了那白色的骨头。
  血,瞬间涌了出来,在靡音的唇齿间蔓延。
  在靡音尝来,那血,冰冷而污秽。
  殷独贤任由她咬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靡音。那双眼睛。像是烟云笼罩地寒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原来你这么恨我。那么。在我做了下面这件事后。我想。你会更加恨我地。”
  殷独贤忽然抬起膝盖。准确地击打在靡音地小腹上。
  靡音只觉得一股从未经受过地剧痛。在整个身体中爆发出来。
  那种痛。在四肢百骸中流窜着。在惊慌地奔跑着每一根神经。每一根骨头。每一块皮肉。都在痛。
  靡音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温热的东西正在顺着双腿流淌。
  不停地流淌,许多的鲜血,流出体外。
  靡音知道,那鲜血中,还包含着那个孩子的生命。
  慕情和自己孩子的生命。
  血,在汩汩而流。靡音的脸庞,苍白得吓人。
  她的额上,满是冷汗,那些汗珠,像是一只只沉默的圆虫,爬满了靡音的身体。
  她那细致漆黑地发。被黏在额上,黏在腮边,更显得她的脆弱。
  靡音的脸,是一件破碎的瓷器。
  已经碎成了粉末,只等着风一吹,便要飘散到天际。
  小腹中,某种东西,正在下坠。
  靡音明白那是什么。
  慕宛。
  他受到了伤害,他感觉到了疼痛。他失去了生命。
  靡音应该是要竭尽全力保护他的,可是她无能为力。
  靡音无能为力。
  她的心,已经濒临绝望地荒原。
  靡音捂住小腹。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跪倒在了地上。
  她清楚地看见,一行血,从她的脚上,流到了地面之上。
  那血,被烛光照耀着,红得接近于黑色。
  开始。只是一行,而之后,渐渐扩大,逐渐地占据了靡音的视线。
  她的眼中,是红色与黑色的间杂。
  靡音捂住小腹,双手在发颤。
  她不想要孩子离开。
  她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她想要生下他。
  她还没有听见他的啼哭,她还没有摸到他的小手小脚,她还没有亲吻他的额头,她还没有给他穿上自己精心缝制的小衣裳。
  莞儿。
  他不可以走!他不可以离开!
  靡音拼命地捂住小腹。可是依旧阻止不了那种下坠地痛觉。
  她的心,她的身体,都不再有温度。
  她想要大哭,想要大叫,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
  她只能匍匐在地上,将泪水滴落在那些鲜血之中。
  泪,也稀释不了血地浓稠。
  靡音抬眼,看见了不远处的慕情。
  慕情的嘴唇,是苍白。他的脸色。临近透明。
  就像是,即将离开这个世间。
  靡音动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向着慕情爬去。
  他是孩子的父亲。
  趁着孩子还在她的体内,靡音要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此刻的她,只想要做这么一件事。
  所以,她费力地向着慕情的方向爬去。
  她爬得很慢,但却不停歇。
  仿佛这种爬动,已经成为了她最后地期许。
  靡音爬过的地板上,遗留下的,是一条长而狰狞的血迹。
  她像是一条受伤的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慕情也向着靡音伸出了手。
  他已经没有办法移动。
  最后,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儿。
  这是一种至深的无奈。
  他原本是想要给靡音救赎,他想要让靡音重新开心起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能够给予靡音全新的生活,给予她平凡地幸福,让她永远摆脱噩梦的纠缠。
  可是他没能做到。
  他失败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唯一想做的,就是握住靡音的手。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但是对于重伤的他们而言,那段路程,像是永远也无法到达。
  但靡音的动作,却是坚决。
  她一点一点地,移动着。
  她的身下,都是血,拖曳着,前进。
  她地每一寸皮肤,都冒出了汗珠,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痛。
  那些汗,那些血,将她地单衣全部沾湿。但是她全然没有感觉。
  她此刻的心愿,简单至透明。
  握住慕情地手,那只永远都带着温热的手。
  只是这一个心愿。
  像是过了许久,靡音终于来到了慕情身边。
  她的手,即将和慕情的手碰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挡在了她的眼前。
  一重阴影,猝然压在了靡音的身体上。
  殷独贤。
  靡音即使不抬头,也知道,是殷独贤。
  他是不会让自己如愿的,他会用尽所有手段,折磨自己。
  刚才做的那一切,对殷独贤而言,只是一道开胃菜。
  至于正餐,靡音永远也不会知道。
  因为她永远也猜测不到,殷独贤的残忍底线在何处。
  在下一刻,殷独贤便一把将慕情的衣领揪住。
  他的眼睛,是寒水:“看清楚了吗?看清楚我所做的一切了吗?”
  慕情睁开眼睛,直视着殷独贤。
  虽然他受了重伤,虽然他就连睁眼的这个动作都是虚弱,但是,慕情的眼神,却让殷独贤的眉梢眼角一跳。
  那是一种无比平和的目光,甚至,于平和之中,还带着一点悲悯。
  他似乎是在可怜自己。
  “你从来,也没体会过快乐是吗?”慕情道。
  那声音,轻得像是微尘,但是却重重砸在了殷独贤的心中。
  他周身的冰雪,因为这句话,而碎裂了。
  是的,殷独贤从来也没有体味过快乐。
  而将来,也不会体味到。
  永远也不会。
  殷独贤眼中的冰块碎裂之后,又以飞快的速度聚合,成为了更为凛冽的冰。
  他倏地将慕情推倒在地,接着,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殷独贤的脚,在空中划出了锐利的弧度,最终,踏上了慕情的胸膛。
  靡音听见了“卡擦”一声清脆的响声。
  就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肋骨,断裂了。
  靡音的世界,因为这一个声音而变得寂静。
  她看着慕情的嘴中,不断地涌出鲜血。
  一口一口,染湿了他的全身。
  同时,靡音也看见,殷独贤接过了手下递来的一把剑。
  他举起了手,向着慕情举起了手。
  然后,落下。
  剑,刺入了慕情的胸腔。
  当剑抽出时,更多的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涌动着。
  靡音想扑过去,她想要迎接那把剑,她想要和慕情同生共死。
  可是杨池舟牢牢地抓住了她。
  他不允许她上前。
  靡音只能看着那把剑,一下下地刺入慕情的胸膛。
  就像是当初,她用匕首刺入殷独贤的胸膛一样。
  一剑一剑。
  那是报复。
  靡音知道,殷独贤在报复自己。
  靡音听见了惨叫声,她感觉到惶然。
  那声音很熟悉,像是自己的。
  但是,她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叫。
  她的所有感觉,都已经不再存在。

回答2:

我这一生所求不多,只要每日多爱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可以吗?…… 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