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翻译

2025-02-28 13:5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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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其实我觉得已经蛮现代文了~~~~v

白话文太长了,简述一下就是某人推崇百六十六年之前的A君,赞其出自卑微鄙陋,但是见识卓越,虽当时大环境人人皆昏,但其人言论与当今人所推崇的思想,不谋而合。(在开篇举了几个例子比如卢梭同学,论证经典的言论历百世不衰,见其真金,而谄媚之言,则否)最后,说了说A君的大义大言,主要关乎平等博爱,又说了说群学之趣(意思我觉得大概可以归类余是反比文人相轻)。

查了查,原来好像A君是朝鲜人呐 该文莫非出自朝鲜王朝实录?

现在看韩剧都走火入魔了呀,附一下简介:

朴趾源(1737—1805),号燕岩,出身实学世家,1910年赠左赞成,谥“文度”。《朝鲜王朝实录》记载纯宗朝褒扬他“文章经济,卓越一世”,已是他逝世百年之后的事了。《热河日记》是燕岩1780年随赴清贺乾隆皇帝七十寿诞的使团到中国,国之后写就的,记载了作者热河、北京的见闻和笔谈杂录,成于1784年。

作为“北学”派的代表,燕岩对学习清朝,也并非“全盘清化”的调子,反而不少内容讲的是“华夷之辩”,如卷一的《渡江录》、卷二的《秋七月十五日记》、卷三的《行在杂录》等,以迎合本国的舆论《渡江录》开头的小序,题“后三庚子”:“曷三庚子?崇祯纪元后称之?清人入主中国,而先王之制度变而为胡……尊崇祯以存中国也。”只不过“将渡江,故讳之也。”这明是用《公羊传·隐公元年》的笔法,一看便知,当时莞尔(想《镜花缘》二十三回“讲迂谈腐儒嚼字”那一大段“酒价贱之,醋价贵之,因何贱之?为甚贵之”,似也合化自《公羊传》而来)。和其他的《燕行录》相似,这是尊周思明的一个体现。且此书也着意记载一些中国人的“华夷之辨”,卷二写到他与一王姓举人笔谈(江苏人王民皡,时年五十四,为人淳质),问何以中国汉族妇人尽缠小脚?看上去很别扭,生活上也不方便,“貌样不雅,行步不便,何故若是?”王举人云:“耻混鞑女……抵死不变也。”旋即抹去。这是朝鲜人愿意看到的话和动作。燕岩甚至刻意挑逗,想一窥普通汉人是否也是“思明”的,他又问道:明朝立国如何?王举人答以正大光明,紧接着说“本朝得国之正,无憾于天地”,燕岩也只好乱以他言。这种心态大约是不少有燕行经历的朝鲜文臣共有的。李宜显在雍正十年燕行,与一生员笔谈中,也故意问道我衣冠如何之类的话头,以期得到“吾等不幸而生斯世”之类的回答。又,道光二十九年,李遇骏燕行,与一汉人笔谈后也感慨,世变风移二百馀年,而闾巷之间犹有思汉之心。

不过,燕岩之讲“华夷之辨”,恐怕还是为提倡北学做挡箭牌,卷四《审势编》提到中国的“礼俗文物,四夷莫当,故无寸长可与颉伉中土,而独以一撮之髻自贤于天下”,乃是一大妄。那就是说,“华夷之辨”还是要讲,但讲有讲的方式,“未闻愤夷狄之猾夏,并与中华可尊之实而攘之也”;并不是排斥中国的好的器用、制度、办法,先学来中华的耕蚕陶冶以至通工惠商,坚兵利器,再说攘夷。也就是说,清廷自是清廷,士农工商、山河大地以至农艺器用,仍然是华夏,像陈寅恪说的“所践之土,乃禹贡九州相承之土;所茹之毛,非女真八部所种之毛。”既然如此,“正德、利用、厚生之具,固自如也。”这在当日的朝鲜,已是极有胆量且有分量的话了。 燕岩在中国与人笔谈及翻读中国书,也不时关注中国人的朝鲜印象,如遇到一个霍生,竟问他:“高丽是日本否?”又他“贵国皇上”年号、日本钱宽永通宝的宽永是否是朝鲜年号等,“贵国岂非中国对头的天子么?”凡此等等,都将朝鲜误认为日本,对朝鲜极无知,颇不值得他一辩。所以燕岩更多注意中国典籍之关于朝鲜者。他再三致意的,是历史上的“高丽公案”。所谓“高丽公案”,原是苏轼《东坡志林》中的一
条记载题目,后来便指苏东坡对高丽的憎恶。燕岩慨叹道:“吾东最不得志于东坡”,朝鲜自古立国规模、士大夫立身行己,追捧东坡的诗文,成为上千年的风气,甚至高丽时代名臣金富,而东坡本人却上疏请求禁止高丽入贡、禁止向高丽颁赐书籍,乃至怀疑“高丽丸子”是契丹、女真人的间谍。这不禁让此公替前朝高丽大叫冤枉,“当时士大夫不谅高丽之本心,反疑强邻之间谍,不亦冤乎!……愚谓此非高丽公案,乃高丽冤案!”

千年来中国人的朝鲜印象,竟然异世同术,燕岩乃不能不有所考察。卷一言道:“中国历代史传,故因袭旧纪。”此语颇的当,道出了中国人朝鲜印象形成的一个重要原因;同时这也是中国典籍的一大不足,由此来看宋代史籍关于高丽世系的记载,从来就没正确过,可见全是因袭旧文;甚至连亲往高丽的徐兢的《宣和奉使高丽图经》也是如此,后来马氏《通考》也如此,其迹甚为明显。虽然想来是“土风、国俗各有一代之制”,但是这个话我们还不敢一言以蔽之,而古人却看得明白。日来读到唐宋人对回鹘、西夏世系的记载,也颇为疏略,益信燕岩“为史者略外,故因袭旧纪”之语,也可见从周边看中国很有意义。

从燕岩在中国和王举人的笔谈可以看到,几乎是他向王举人请教,而王答小叩辄大
鸣。朴本人也说今人对科举时代读书人迂腐不解事的印象相左。燕岩在韩国被称为“文学巨匠”,实学派的代表之一,本书则被誊为“实学全书”。但我感觉所记繁荣拖沓,牵缠摇曳,若衡以宋代欧阳公的标准,难称上驷,不知东邦何以有如此高的评价?或许东国人学习汉文很不容易,所以即此或可便谓大成。卷四《避暑录》说:“我东因语入字……则语自语,书自书。”他首次见到中国小孩隔溪呼母“水深渡不得”,大惊,竟以为开口能诗。燕岩以华裔之别在此,故他对中土士人,也并无十分的自信。 说道韩国人的自信、民族自豪感,现在网络上常常可见中国年轻人痛骂韩国人篡改全似赵宋。又不遗余历史,言“孔子是韩国人”、“某某是韩国人”云云,在此书中竟也韩国人并非全部因为国族主义的膨胀而“篡改历史”:卷五提到朝鲜人所戴之笠,本自中国传入,而朝鲜“俗尚佛教,故闾阎多效中国僧服,至今千余年而不知变,反谓中国僧徒悦我东衣冠而效之。”看来这也是古已有之的传统了。不过燕岩本人对此还是很清醒的,不屑道“岂其然乎?”要说到“韩国人篡改历史”,恐怕不能光喊“无耻”“意淫”之类的话,也要看到其背后的原因,恐怕“篡改历史”是冷战后民族主义在东亚恶性膨胀所主导的“利禄之途”,符合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言论才可能有话语权,才会附带有更大的经济利益,我想这不但是韩国人、日本人“篡改历史”的原因,同样也是中国人面对历史的时候不得不反思的内容。

燕岩往矣,《热河日记》成书于1784年,当时朝鲜舆论斥为“稗官杂记”者有之、以其“文体卑下”者亦有之,当时统治者至认为此止它刊布。直到作者身故的百年之后,方才得以刊印,不过书序却没有把此书作为正德、利用、厚生的著作来看待,而以其为吞刀吞火,黄禅短人,珍禽异兽,佳花异树,竟与《穆天子传》一流。燕岩当日的苦心孤诣,被视为庄生晓梦般的天方夜谭,而与中国《海国图志》的命运异株同果,则是临文感慨,不能不为之长太息者已。

回答2:

回答3:

嘿~~`. 我要的是不是完完全全的现代文就是把每一句的意思给我现代文就可以了~~~
等了这么久就有一个人回答~~ 嘿~~..

我快要急死了~~~~...

各位大哥大姐帮我解释一下吗 ~~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