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要找的应该是《爱你,就是真理》
一
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是同学,是好兄弟,在上学的时候就是冰帝的传奇,一个是高傲的女王,一个是慵懒的天才。迹部景吾之所以为王,是因为他卓越的才干,美艳的容貌,以及强势的作风;忍足侑士之所以为天才,是迹部景吾亲自封的。
多年以后,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在金融界仍旧是翘楚,然而两人的关系却不像从前那样简单。
迹部会在下班以后命令忍足到公司接自己,然后给忍足一大堆任务,看着忍足忙碌的背影,微笑……
忍足会在下班以后不等迹部打来电话就到办公楼底下等他,然后欣然的接受迹部一大堆匪夷所思的要求并满足他……
然而,这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开口说“爱你”
就这么纠结着……
直到某一天,迹部的爸爸让他参加一个商业聚会。迹部只到这意味着什么……一种商业惯例,在宴会上会见到家长们安排好的符合要求的女孩,迹部皱眉,然而却没有办法拒绝父亲……毕竟,这么多年他一个人照顾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
迹部很小的时候母亲由于车祸意外身亡,父亲为了能全心全意的照顾他,所有工作都在家里完成,也因此被外界报道为“决胜千里之外”的迹部集团总裁……
其实,事情有些时候会戏剧般的发生逆转……
宴会中,迹部意外的看到了忍足的父亲。那个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商业聚会的男人,听忍足说,他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即使是几分钟也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安排……
“忍足叔叔好。”迹部很有礼貌的向忍足峻藤鞠躬。“呵呵,小景呐,对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忍足叔叔的话听得迹部一头雾水。
“峻藤,侑士呢?”迹部爸爸问。
“这孩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明明说好今天会来的……”忍足爸爸哀怨的说。
半小时过后,迹部庆幸的跑到花园,因为爸爸一直没开口跟他介绍女生。“太好了,本大爷才不会被人限制自由呢……”正得意着,忽然看到前方喷泉处有两个人影,迹部好奇的走进,结果……
正文:
音乐喷泉的灯光照在激情拥吻的两个人身上,迹部看清楚之后僵硬的伫在那里。“忍足侑士……”迹部小声说道,然后极不自然地转身离开。
看到迹部的身影,忍足连忙推开那个女人追上去“小景!”忍足的声音在迹部身后响起,迹部装作没看见,大步的走向马路,不愿回头,因为不想让忍足看见流泪的自己
“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景。”忍足拉住迹部“听我说……”
“放开!”迹部推开忍足“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大爷。”
“哔……”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迹部只看见被自己推开的忍足踉跄着跌下人行道,接着身体就像这秋天的枯叶蝶一般……
迹部看着地上的血迹,怵目惊心。
医院
迹部站在急救室门外看着“救急救命”几个闪亮着的大字,心揪成一团。
“忍足侑士,你一定要醒过来,本大爷不允许你离开……”迹部小声说着,眼泪很不华丽的滴落在留着忍足血迹的地面。
“啪”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一脸悲伤的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迹部跌坐在地上,完全没有想到,忍足竟然会被自己推得撞在车上……“为什么?”迹部问自己“为什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下,永远也没有机会跟他讲话。”
忍足侑士的死,报道铺天盖地,说这是日本金融界的极大损失……唯独没有提到忍足死亡的真正原因。
忍足的葬礼,所有的商界,政界要员,还有曾经的队友,冥户,凤,慈郎,岳人,日吉,桦地……唯独没有迹部景吾。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人们穿着黑色丧服,胸前别着白色的花。
冥户哽咽着“一直以为忍足是我们之中最豁达的,不是说心胸开阔的人会比较长寿吗?为什么他却第一个离开?”凤轻拍冥户的肩“相信忍足在那边会过得很好。”
此刻的迹部景吾,远远地站在墓地另一头,黑色的伞遮住他的脸。却还是有水滴从伞的另一侧滴落在地上……
两年的时间过得极其平淡,迹部依旧上班,工作,下班,回家。只是再也没有人陪自己一同回家。
圣诞节
迹部让员工放假一天,自己却呆在办公室里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当钟声敲响十二点的时候,迹部华丽的合上电脑,转身俯视窗外,片片鹅毛般的雪花在空中摇曳,而后缓缓落下,和那些早已经堆积的厚实的雪花一起铺盖在东京大街上。
看着街上牵手而行的一对对情侣,迹部想,自己与忍足也会在每年的圣诞夜,并排走在街上,忍足总是把手搭在迹部肩膀,但每次都会被迹部拍下,最后,忍足只是微笑,牵起迹部的手放进口袋里,紧紧握住。迹部不再反抗,嘴角牵出一抹微笑。
迹部抬起右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忍足的温度……
下楼,坐进车里。“桦地,你今天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转转。”
桦地下车,看着迹部坐上驾驶位,缓缓启动车子,转身走上人行道。面对少爷的要求自己只能听从,即使心里在担心,也不能违背迹部的意思。
“圣夜”两个霓虹大字吸引迹部的注意,以前和忍足经常来的。
迹部将车听到停车场,然后走进圣夜。这儿是一个能让人忘记自己的地方,忍足是这么说的。当时的迹部不能够体会,然而此刻,迹部只想要和这喧嚣融为一体,点了忍足平时最喜欢的酒,迹部喝着,异常的浓烈“咳咳,这家伙平时则么咽下去的?”两杯酒下肚,刺激感不再那么强烈,迹部意外的觉得这酒好喝,似乎隐约能体会到忍足喝它时的感受。不知不觉迹部有些微醉,面前的酒杯已经堆得令人咋舌,迹部仍旧一杯一杯的灌酒,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对忍足的思念。
凌晨四点,从皮夹里抽出一厚打钞票递给侍者,迹部踉跄着走出圣夜。没有开车,迹部走在无人的街。
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迹部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停下脚步,迹部靠在墙上。
“你们跟着本大爷做什么?”
“不错嘛,不愧是迹部财团继承人,喝了那么多还能发现我们,既然这样,我们就别啰嗦了。”带头的人掏出枪,对准迹部“看你平时没做什么坏事的份上,让你知道为什么死,还记得不动峰吗?一年前被你拆分的公司,那是我们洗钱的组织,上头派我来解决你。”说罢扣动扳机……
“啪”迹部一脚踹开那人手里的抢“以为本大爷是傻子?任你宰割?”忍着头痛迹部解决掉几个人,然后捡起地上的枪抵住太阳穴“侑士,我可以把他们看做是你的信使么?是不是你想我去陪你?”借着酒精的作用,迹部说出那句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话“侑士,我爱你……”然后,迹部想,这样他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
“痛……”似乎还能感受到子弹穿过皮肤,但是……“我真的死掉了么?”身体好像动不了了,整个人仿佛散掉一般,迹部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理论上讲,自己是不可能再有感觉的,可是……
在空中飘荡了不知道多久,迹部大概了解了自己目前的身体构造,是由一些淡紫色的粒子构成的,只有感官,没有实体。“嘭……”轻轻的撞上某些生命粒子“喂,你挡了本大爷的道!”迹部对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极不满意,脾气也比以前暴躁。“呵呵,小孩子,你刚刚才到这里吧?”被迹部撞到的物体说“嗯……看来你还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我是亚瑟,这个空间的守护着,你呢?”“迹部景吾。”“哦……听说过。”亚瑟若有所思。“装什么深沉?”迹部恼火“告诉本大爷怎么样才可以摆脱这个鬼地方?”“呵呵……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亚瑟玩笑着说“我可以送你到适合你的地方。”还着重强调“适合”这两个字。一会儿,迹部再一次失去知觉。
庆历十九年
冰国。
皇帝焦急的在太子宫前徘徊。
匆忙的宫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药品进出太子宫,花花绿绿的颜色看得皇帝满脸疑窦。
皇后小声的问“陛下……您说乾太医能治好太子吗?看那些药品怪吓人的。”
“朕也不确定,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只能相信乾。”(乾会给太子灌下去一堆化学药品吧?)
当迹部华华丽丽的睁开眼,看到一大堆人围着自己,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刚准备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却意外的发现张不开嘴。迹部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又将目光转向房中巨大无比的镜子,那个女孩立刻明白“快,太子让把镜子搬过来。”说完跑出房间大声说“皇上,太子醒过来了。”
“太子?什么鬼称呼,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迹部心想“话说,我不是应该死掉了么?怎么还能听到别人说话?难不成……这是地狱……太不华丽了,本大爷应该去天堂的。”
侍卫把屏风一样的镜子搬到迹部面前。看到镜中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的自己,迹部感叹道:“真是……这什么德行。”
皇后扑到迹部床边“孩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母后了……”“嗯?”迹部记得自己的妈妈去世很多年了“唔……”迹部挣扎着,终于有人发现他的嘴巴被布裹住了替他解开。迹部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侍女。“喂,大婶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听到迹部的话,所有人立刻石化。
“孩子……你不认得母后了?”皇后哭得梨花带雨“这孩子,怎么这样……”
还是皇帝老爸比较正常“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吧?”看着迹部一脸迷茫的表情“你是冰过的太子,瑾。”
“本大爷名叫迹部景吾。”迹部平静的说“以后不准叫那个奇怪的字。还有,哪位好心人能告诉本大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别把本本大爷当白痴!”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于是,迹部总算是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冰国的太子瑾自幼体弱多病,靠药物维持着,皇帝看太子的病情每况愈下,就想着替他定亲,以免冰国后继无人,结果太子不愿意,与皇帝发生争吵于是被皇帝一掌劈晕……
“KAO,这么不华丽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迹部算是明白了,这个太子跟本就是个废物“嗯……从今天开始,必须让大家明白本大爷不是那个怯懦的太子。”
一个月之后,迹部终于摆脱了“木乃伊”的命运,穿上朝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嗯……还好本大爷还是原来的样子。”
侍女走进内室,发出一声惊叹“太子殿下今日英武非凡,和原先判若两人。”
迹部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容,抚上眼角的泪痣“既然上苍要安排我出现在这里,本大爷就要干出一番事业。”
...........
餐厅
远远地看见右丞相带着女儿藜,忍足不解的问“皇帝陛下,您给右丞相也发出了邀请。”
皇帝尴尬的说:“是这样,侑士你应该听说过与丞相千金的婚事吧。”
忍足皱眉:“叔叔,你应该理解我的处境,毕竟他是我的弑父仇人,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右丞相已经走到跟前,毫不在意的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右丞相转向忍足“陵阳王这几年可是大有出息呢……”
“丞相谬赞了,”忍足强烈压抑着心中的反感“侑士和丞相还有很远的距离。”
“呵呵……真是个谦虚的好孩子”看着丞相佯装出来的笑脸,忍足实在是无奈。
“这是小女藜,我想是时候让你们见面了。”丞相向忍足介绍自己的女儿。
藜长的很漂亮,但是忍足完全对她提不起兴趣。“抱歉丞相大人,”忍足决然的说“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我在等他。”
这回换丞相诧异,陵阳王虽然在封地的时候不务正业,整天跟街上的小混混打闹在一起,自己安插在景州的探子并没有提到过陵阳王跟哪个女子有所纠缠。
右丞相的怀疑忍足早已经预料到,只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还在遥远的地方……
“这不可能,”藜失声说道“父亲派去的人,消息不会错的,忍足侑士你若是看不上我尽管可以毁约,不用找借口。”
“没什么不可能的……”忍足说。
“他等的人是本大爷!”熟悉的,华丽的,极具穿透力的声线响起。
迹部走进餐厅的瞬间看到一抹久违的蓝色,心中波澜起伏“是他么?”迹部暗暗问自己,近了……听到忍足的那番话,迹部心里有股异样的暖流。
恍惚间忍足看到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华丽张扬的泪痣,高贵的紫,高傲的女王……
忍足瞬间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迹部面前:“是你吗?小景……”
迹部轻轻点点头。
天才的表情凝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又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迹部抬起右手轻轻擦去忍足眼角的泪,颤抖的声音:“对不起……”
忍足握住迹部还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对不起,小景……让你伤心了。”
“呵呵,小景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好不好”某只狼欢快的摇着尾巴“驿馆的床真的很硬,还有奇怪的味道……还是小景比较香~~”
“变态,一边去啦……”迹部使劲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狼。
“就答应我嘛,人家很想你的。”狼不甘心,继续往女王身上蹭。
“好了,勉强答应你,不过你睡躺椅上。”迹部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蜷缩在躺椅上的忍足,迹部俯下身想要看清忍足的睡颜,却意外的注意到他略微发青的双眼,手轻轻拂过忍足的眼睑,他睡得很轻,感受到迹部的温度忍足睁开双眼:“怎么了?为什么还不休息?”
“很累吗?”迹部心疼的问“以前只有在不分昼夜的工作之后才能看见如此疲倦的你,究竟你在这里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呵呵,我这么认真都是为了小景呢。”忍足认真的说“你知道我封地和州府的名字吗?”
“嗯?”
“景州,待城。”忍足看着迹部微湿的眼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景死了……我想你会不会来到这儿,所以我一直等你。”
“笨蛋,”迹部捶着忍足的胸口“你不会让自己休息一下?成心让本大爷担心是不是?”
“有小景的关心,再累也值得。”忍足将迹部搂进怀里,闭上眼静静地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芬芳。
“喂,你睡床上去。”迹部命令道“我不想你明天起来腿麻掉。”
“真的吗?”忍足睁大眼睛“小景和我一起睡?”
“罗嗦。”
忍足整个人强势的钳着迹部,双手紧紧交叠抱着他,仿佛一松开迹部就会消失似的。
迹部转过身面向忍足,艰难的从忍足的禁锢中抽出一只手,轻抚忍足微皱的眉头“侑士,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很想”
第二天,忍足睡到很晚才起,发现本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迹部早已经起床。
穿好衣服,忍足走出卧室看到侍女们若无其事的打扫房间于是问道:“太子殿下呢?”
侍女回答:“太子早朝还未回来,殿下吩咐不让吵到陵阳王,很少见到太子殿下如此为别人着想呢……您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呐。”
忍足听完她的话感叹道:“小景还是没有变呢。”心里明明很在意,嘴上却是倔强的不肯开口,也罢。既然知道了心里的想法,爱不是挂在嘴边才叫爱,真正在意的人是放在心里珍惜的,这大概就是小景的爱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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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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