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五年(1727)七月十八日,雍正帝在紫禁城西二所(弘历即位后改名为重华宫)为皇四子弘历和富察氏举行了隆重的结婚典礼。雍正七年,雍正皇帝又赐长春仙馆作为她们夫妇在圆明园的居处。婚后,这对小夫妻相敬如宾,恩爱逾常。《清宫词》甚至载“孝贤皇后事孝圣皇后最得欢心,高宗称其淑德为古今贤后,故侍遇后族宠贵无比……圣心眷注亦古今所罕见也”。
乾隆在怀念富察氏的《教潘岳悼亡诗体即用其韵》便写道:“九御咸备位,对之吁若空”。即三宫六院,嫔妃齐备,可是面对她们,简直就像面对虚空一样。足以证明乾隆对于其他嫔妃没有真挚的感情可言。
乾隆诗由多次由衷赞美和怀念富察氏姿容“窈窕”,这在其后妃中是绝无仅有的,足见其风姿绰约。但做为一个有深度的男人,乾隆对女人的要求当然不仅是外表,他更在乎的是内涵和性格。乾隆诗歌中对她有“绝伦轶巾帼”的褒扬,“绝伦”表示同类中独一无二的无可比拟者。在乾隆帝心中,她是他的知音,因此他在诗中一再提到二人彼此相知亲密的情形:如“愁喜惟予共,寒暄无刻忘”、“山亭水榭间,并辇同舟所”、“一日不见如三月”、“深情赢得梦魂牵”、“忆昔室家赋琴瑟”等不一而足。
雍正十一年,雍正帝赐弘历号长春居士。为了表达对皇后的爱意,登极后,皇后在紫禁城赐居长春宫,在圆明园居所是长春仙馆,乾隆将长春宫、长春仙馆这种与自己名号相匹配的地方赐爱妻居住,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富察皇后,即乾隆帝孝贤纯皇,是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的女儿,雍正五年,雍正皇帝替儿子选定她为正室嫡福晋,那年,弘历才十七岁,封宝亲王。即位后乾隆帝立即册封她为皇后。 富察氏温情脉脉,很得丈夫宠爱。她为人恭谨俭朴,不尚奢华。平时,只是采摘一些通草绒花戴在头上作妆饰,从来不戴什么珠翠宝石。逢到年节,她亲手用鹿羔的毛皮做成荷包赠给乾隆帝,仿行清代祖先当年在关外的遗制,表示不忘本的意思, 孝贤以朴素为美,得到乾隆的赞许。乾隆自与皇后大婚二十二年来,帝后间一直夫唱妇随,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