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王维两位诗人都称友人为什么?

2025-04-03 20: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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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事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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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两人却没有任何交往纪录,李白名扬天下时,杜甫还默默无闻,王维当时的诗名不逊李白。李白和王维同年出生,差一年去世,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挚友孟浩然。两人同王昌龄、杜甫都有过交往,两人都走过玉真公主的后门。两人都喜欢交朋友,都对宗教痴迷。可是除了小说里,正式文献里没有任何两人交往的只言片语。
李白两次入长安时,王维也都在长安或终南,李白也游过终南还写过诗。李白到长安来,可能还是靠着妻子娘家的鼎助,得以打通时任右丞相张说的关节,肯于舍出脸来为之说项,这当然是天大的面子了。而他的诗名,也为张说的儿子张垍,一位驸马爷所看重,愿意帮他这个忙。这样一来,更是胜券在握。在唐代,无论科举,无论求仕,介绍人的举荐,非常重要,十分关键。用今天的话说,走门子,用当时的话说,干谒,是一种正当的行为。李白所以十拿九稳,心性颇高,所以不把同行王维摆在眼里,因为攀附上张说父子,门路不可谓不硬,后盾不可谓不强,大有静候佳音、坐等捷报之势。估计那些日子里,我们这位高枕无忧的大师,小酒没有少捏。
其实,李白有些轻忽王维,忘了他具有住地户的优势。正如今天的“北漂”一族,只能有临时居住证而无北京户口一样,王维口袋里有李白所没有的这纸长安市民文书。这纸文书也许没有什么了不起,但体现出王维在首都的根基、人脉、资源以及可以调动起来为他所用的一切因素,李白在这方面只能瞠乎其后。
李白觉察到这种差距之后,开始引起对王维的警惕,从而发展到冰炭不容、相互扞格的隔膜。这两位大师所选择的干谒路径,殊途同归,都在于希望得到唐玄宗的姐姐玉真公主的赏识。只要她首肯谁,谁就会一跃龙门,平地青云。
王维二十三岁中试以后,就被任命为大乐丞。他在这个国家交响乐团的岗位上犯了错误,纯因少不经事的过失。史载,他的属下伶人因演《黄狮子》这出只能供皇帝观看的舞,而被降职贬放。但李白显然没估计到,这个最高乐府的职务,正是王维的音乐天赋、表演才能,以及他诗歌书画方面的成就得以体现出来的机会呀!“凡诸王驸马豪右贵势之门,无不拂席迎之,宁王、薛王待之如师友”,“尤为岐王所眷重”(《旧唐书》本传)。
从《从岐王过杨氏别业应教》、《从岐王夜宴卫家山池应教》、《敕借岐王九成宫避暑应教》等王维所作的诗可看出,他与这位“好学工书,雅爱文章之士”的岐王,有着过从甚密的关系。而据《集异记》,王维“妙年洁白,风姿都美”,“风流蕴藉,语言谐戏”,“大为诸贵之所钦瞩”,个人形象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在重要人物眼中,得到一个视觉上完美的影响分,作用匪浅,这也是李白不禁要自惭形秽之处了。再则,除宁王、岐王、薛王外,王维所交往密切的贵公子,也非等闲人物。如唐太祖景帝七世孙李遵,如武、中、睿三朝宰相韦安石之子韦陟、韦斌兄弟等,都是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奥援作用的中坚力量。
“长漂”一族李白在京城,就得不到这种如鱼得水的幸运了。首先,高层社会,他缺乏根基;其次,权力中心,他难有依靠;再其次,王维结交者,当权派,实力派,主流派,在朝派,都是一言九鼎之辈,无一不是有用之人。而李白结交者,文人墨客,酒徒醉鬼,胡女歌伎,普罗大众,都是上不了台面,帮不了屁忙的平民百姓。所以,虽经张说、张垍父子推介,得以住进玉真公主的别馆等待接见,可远在城外,离长安还有一段路程。加之公主很忙,一时来不了,也许说不定把他忘了。
有一首《玉真公主别馆苦雨》的诗,便是李白待命时刻的心境写照。“秋坐金张馆,繁阴昼不开。空烟迷雨色,萧飒望中来。翳翳昏垫苦,沉沉忧恨催。清秋何以慰?白酒盈吾杯。吟诗思管乐,此人已成灰。独酌聊自勉,谁贵经纶才?弹剑谢公子,无鱼良可哀。”
这首诗写得很凄清,很郁闷。那点滴的檐头细雨,那瑟瑟的山间冷风,那空茫的乏人问津,那寂寞的无望等待,是李白少有的低调作品。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所期盼的这位公主,那位李隆基的九姐,很大程度上替她弟弟照管一下意识形态方面的事务,负有发现人才、培养重点作家的使命,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王维的琵琶独奏,并大加赏识呢!
《唐才子传》载:“维,字摩诘,太原人。九岁知属辞,工草隶,娴音律。岐王重之。维将应举,岐王谓曰:‘子诗清越者,可录数篇,琵琶新声,能度一曲,同诣九公主第。’维如其言。是日,诸伶拥维独奏,主问何名,曰‘《郁轮袍》。’因出诗卷。主曰:‘皆我习讽,谓是古作,乃子之佳作乎?’延于上座曰:‘京兆得此生为解头,荣哉!’力荐之,开元十九年状元及第。”
虽然王维一生以此为耻,靠卖艺求荣,苟且仕进。但他从此春风得意,平步青云;而李白尽管身孤心冷,尽管磊落光明,尽管不为富贵折腰,可始终没见到公主的倩影,没得到公主的芳心,只好灰溜溜地淹蹇而归。对争胜好强的李白来讲,这是多么没面子,多么扫兴,多么无趣的结果啊!
我想,这可能就是两位顶级大师隔阂的肇始缘由。而对雄性动物来讲,再没有比斗败的鹌鹑打败的鸡,更为刻骨铭心,更为饮恨终生的痛苦了。
作为文人,自信是应该有的,自尊也是应该有的。但是,特别的自信,格外的自尊,那紧接着而来的必然是令人讨厌的自大了。李白这一次长安之行,是对他自信、自尊,乃至自大的一次挑战,他当然吞不下这枚苦果。因此,李白与王维,遂成为永无交结可能的平行线。两位大师的“零度”反应,在长安城里的不通往来,这个唐代诗歌史的不解之谜,似乎也就大致了解底里了。
我试着推断,这当中,肯定有一位,有意约束自己,也说不定,是他们两位,决心回避对方。一个强大的文人,不大容易与势均力敌的对手,在同一天空下共存。也许觉得你不见我,我不见你,反而更自在些,更自由些。
后来人对于前贤,都有一种“为尊者讳”的谅解,都有一种“玉成其美”的愿望,也就不甚细究,随它去了。实际上,历史的细胞,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而人的性格,决定了他在历史中的角色地位。因此,一个太自信的李白和一个太自重的王维,形成这种旗鼓相当,互为芥蒂,彼此戒惧,壁垒森严的局面,本质上也是一种强之为强的势所必然。
应该说,一流的文人,只能对二流、三流、不入流的文人,起到磁吸作用。在京城地界上呆久了,在文学聚会上混多了,你就会总结得出来,什么人跟什么人坐在一起,什么人和什么人偏不坐在一起,什么人簇拥着谁,什么人背对着谁,你就大致了解所谓的“圈子”是怎么构成的了。
因此,一个太阳系里,只能容纳一个太阳。若是两个不埒上下的重磅女人,如宇宙间两个等质的物体,便得按物理学上的万有引力定律行事,月有相拒和相斥,无法尿到一个壶里了。文坛的不安生,无不由此而来。
李白与王维,就是循着自己的轨迹运行而无法相交的星系。
也许真实的历史并非如此,但如果这个斯芬克司之谜的谜底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谁不愿意仰望那满天繁星的夜空呢?每颗星星都在银河系里闪烁着自己的光芒,那宇宙才称得上灿烂辉煌。
若是只有一颗星星在眨眼的夜空,或者,只许一颗星星在发光的文坛,那该多么寂寞啊

回答3:

故人